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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谢檐没有因为身体忽然出了问题,肯定是不急回京的。
但那样的疼痛实在太过异常,让他这般无坚不摧不怕死的人,都惧怕这种疼痛,所以在匆匆处理完手里的事后,快马加鞭赶回了京城。
他能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麻痹、模糊,混沌之间沉重的眼皮终于稍微睁开。
谢檐大口喘着气,一番天旋地转,才发现还在自己的房中。
这里静谧无声,没有呼啸而过的风沙,没有此起彼伏的厮杀怒吼,安静地能听见自己杂乱无章的心跳声。
谢檐半跪在地上,冷汗顺着额头上的发丝滴落在手背,须臾,跌跌撞撞地起身,匆匆换了干净的衣裳。
然后又去摸了一壶酒,躲进前边的亭子里,痛痛快快地灌了一大口,这才驱散了一身的疼痛。
谢府上下统共就二十来人,还多是写老弱病残,夜深人静,大多人都睡了,他坐了半晌也没人来打扰。
谢檐细想中毒前的征兆,却发现毫无头绪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毒,更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奇毒,要不了命,却能让人生不如死。
是谁要害自己呢?
他想不明白,也无从查证,这毒在身上,除了那几个时辰生不如死的痛苦,似乎并未造成其他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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