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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檐又一次毒发,毫不意外的来临。
彼时福伯正絮叨着说谢夫人忌辰移送灵位去祠堂的事,谢檐忽然感觉心口泛一股针扎般的疼痛,他手里的茶盏险些掉在地上。
谢檐面色发白,背脊已经浸出了冷汗,他微微低头,说话却不见异常:“我知道了,你去准备吧……”
夜黑风高,福伯老眼昏花也没注意谢檐的脸色,待关门后退上,椅子上的人‘咚’地一声跌在地板上。
密密麻麻的疼痛侵袭而来,谢檐头疼欲裂,意识一点点模糊。
眼前忽明忽暗,谢檐一睁眼看见滚滚黄沙,戈壁浅滩,落日收起最后一缕霞光,他身上的明光甲泛起幽幽冷光,手中的长剑还滴着鲜血。
兜鍪下的入鬓的长眉锋利如刀,双眸漆黑,蕴藏着几分冰冷的杀意。
洪隐锋从远处飞奔过来,脸上挂着兴奋的笑意:“将军!敌军降了!”
那一瞬,谢檐手中的剑尖颤了颤,他松了口气,望着眼前的烽火狼烟:“十年了,终于等到这一日了……”
四周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,那是九死一生的战士们打了胜仗,终于可以回家的欢喜。
他转身把剑收入鞘中,身形没入黑暗中:“收降书,处理善后事宜。”
皇帝收到捷报,对谢檐大加赞赏,让他回程不必着急,年关之间回京,定要为他接风洗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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