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在爰助恢复了意识后,他上前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婳懿紧紧的抱住,用手将婳懿脸上的眼泪给抹去,十分虚弱的,又很是温柔的对婳懿说:“婳儿,不哭。”
那时候,婳懿给爰助报了仇,她用秘术驱使着贵妃体内的噬心蛊,看着她被噬心蛊给慢慢侵蚀......
也就是千年前的那次,婳懿只身前往妖域,将妖域所有的噬心兽给消灭,从此,噬心蛊便再也不复存在。
这些事情杜若从未听婳懿说过,杜若只知道婳懿那时候从南朝回十里方圆时,就整天浑浑噩噩的过着,就这样过了十年。好像也是最后去了南朝的那一次过后,婳懿的性子也变了。
“哎呀,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真是受不了你和白墨,一个个都被人族的情爱给束缚住。”杜若没有经历过情爱,自然是不明白的。
在二人谈论时,睿亲王正好也来了,他还穿着朝服,也是刚刚才下早朝就急着赶回来了吧。
“睿哥哥你可算是来了。”婳懿心中有些窃喜,还好这时候睿亲王来了,不然还不知道又要被杜若教育了吧,她平时不敢在白墨跟前多嘴,倒是在婳懿面前口无遮拦。
“今日下朝后皇上留我说了会儿话,便有些耽搁了。”睿亲王将手中的梧桐花放在桌案上,便走进了寝殿内,是要将朝服换下吧。
婳懿看着睿亲王离去的背影,心中不禁感慨,唉,偏偏这样的好男儿心中所想就是不能如愿,神可真是过分。
“你这样看着睿王叔做什么?”杜若走到婳懿身边坐着,用手肘戳着婳懿问她。
婳懿自己也意识到不该这样看着别的男人,不过她还是怕杜若会误会什么,便与她解释说:“就是觉得他可怜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