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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若一手扶着脑袋问婳懿,“婳懿,你当时怎么没有让他转世。”
“也不是我不想,那时他的魂灵受创,根本就无法转世,我只能将他的魂灵寄存于我的玉佩之中,由灵力滋养,可是后来我的玉佩在三百年前时,破损后他的魂灵也消失不见,也不知白墨是使了什么法子才将他寻到。”婳懿想起那时的情况,因为与爰助的和离,离开了南朝,回到十里方圆,然那时的婳懿得知南朝的情况,爰助因为婳懿的离去,无心朝政,丞相在朝中独大,宫中的贵妃又是他的女儿,二人里应外合几乎掌控了南朝的整个朝局,而爰助则中了噬魂蛊,魂灵几乎已经被蛊虫侵蚀的千疮百孔,就连他的神志也是不清不楚,谁都不记得。
婳懿仍记得,那一次是她第一次**,为的也不过是救下被关在南朝皇宫里的那一人,仅此而已。
“婳儿,不哭。”婳懿也记得,那是他见她说的第一句话,也是最后一句。她到了爰助所在之地方,贵妃正在威胁他,将皇位传给她那不过六岁的孩子。她见着爰助的模样,宛如一个傀儡般的坐在正殿上,一旁是贵妃那副恶毒的嘴脸,原来一个女人也会因为得不到而做出伤天害理,违背良心的事情啊。
婳懿来到殿中,贵妃颇为有些意外,她不知道婳懿是如何来的,也不知道婳懿是怎么能够进来这里,那时的南朝皇宫,几乎都是她的人在外把守着,“你怎么会来?本宫就知道你是个妖女,不然皇上也不会为了你才变得这副模样。”
没有过多理会贵妃,婳懿倾直走到爰助的跟前,如同情报说的一样。他真的不记得自己了,婳懿看着他面前的圣旨,只写了一半,大约内容无非是立她的儿子为太子,立她为皇后,只是不知为何爰助迟迟没有写下去。
“你想做皇后,我不是给了你吗,都十年了,你还没有坐上啊。可见,你虽出生名门,却也是无法坐上你心仪的凤位不是?”婳懿用着颇为嘲笑的语气,眼含讥笑的看着她,做皇后似乎是她穷尽了一生都想得到的。
“若不是你给皇上灌了**汤,他又怎会在你离去后,依然念着你。”
“他如何待你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你竟敢如此待他。”婳懿使用秘术在他的身上探查,果然是噬魂蛊,噬魂蛊的蛊虫是噬心兽的卵,此妖兽以吸**精血存活,而其卵则可吞噬人族魂灵来生长,因为妖族也忌惮着噬心兽的存在,所以处处打压它的存在,导致噬心兽在妖域也只能到了苟且偷生的地步。
婳懿将爰助体内的噬心蛊剥夺,在将噬心蛊转移到贵妃的体内,“你这是做什么!你可知你擅自剥离噬心蛊会让皇上命丧于此。”这是婳懿将噬心蛊打入贵妃体内时,她十分惊恐的说了这一句。
婳懿自然是没有理会她说的,因为她不知道的是婳懿本是巫术的本源,蛊术也是巫术的一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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