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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拉紧了被子,落寞又不无恨意地想:原本他就不该在我身边。
往后的几日里,周珩不来找若鸢,若鸢也恨恨着不去找周珩,每日以泪洗面,眼皮一直浮肿着不曾消下,用膳也并不如以前一样勤快了。小珍心疼她,只是苦口婆心的劝说她,磨嘴皮子都要磨出一层茧子来了。
若鸢孤寂地待在府中,也不再出去闲逛了,一并事宜又全交给蔡官家处置,整日闷在屋里,只恨荣姬太狠心,周珩又那样淡漠,视而不见。
有一日小珍在她房里整理东西时,她只倦倦披了一条毯子躺在窗前,小珍忽然间没拿住什么东西,不小心掉落在了地上,口中惊呼一声“啊”,引得若鸢朝那边看去,小珍却只笑着说没事,把那东西飞快的捡起来藏在身后。
若鸢疑神疑鬼,盯着她的举动冷冷说了一声:“你在藏些什么?快拿出来。”
小珍讪讪递到她眼前,那原是灯节之时周珩为她买下的一只小兔灯盏,这些时日天天下雨受了潮,模样也不好看了,边角处泛着黄,若鸢睹物思人,一时间又想起来喜云看着这小兔灯笼的新奇神色,却恍惚了。
她并没有哭,只是吩咐小珍道:“天色晚了,你且把灯都吹了吧。”
小珍知道她进来心情差到冰点,也不敢忤逆她,只是吹灭了灯,预备伺候她睡觉,谁想她却道:“还早着呢,我不歇息。”
小珍疑道:“那王妃这么早吹了灯做什么?”
若鸢沉默了片刻:“不是说人死了会变成鬼么?昔日我在郡王府,喜云喜欢给我讲些聊斋异事,鬼么,都是晚上才现出身形来的。点着灯我怕灼到喜云,我也不敢瞧她,都是我害了她。”
小珍的眼眶也湿润了,但到底二人仍是无话,互相守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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