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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死(一) 风吹雨打了好些时候,若鸢晚间窝在锦被里一直瑟瑟发抖,她忍不住打着颤,小珍守在一旁,担心她本尽 (3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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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若鸢见她来了,猛的扑到她怀中痛哭起来:“小珍……喜云她死了……都怪我,我不该让她烧了那香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珍把她的头揽在怀里,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腰呜呜哭着:“什么香囊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鸢抬头看着她,泪眼婆娑:“你说为什么……究竟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荣姬不想让我有孕?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她还要杀了喜云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珍叹了一口气:“王妃,我该说你傻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若鸢想到喜云那时兴高采烈的样子,说多亏她接她到王府享福来……原是她害了她,不由得哭得更伤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鸢抽泣道:“我该带她去醉仙楼同我一起的,我为什么要留她、留她一个人在王府?我太低估这些人的心狠手辣了。你能告诉我为何么?我真的想不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珍不忍心她哭得这样惨,便对她比了个“嘘”,用口型道:府中有荣姬的眼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鸢收敛了哭泣声,她不能再拖了一个小珍下水了,喜云原就是无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小珍虚着声道:“王妃,您真的看不清局势么?如今先后殁了,陛下早就糊涂了,而今又病了,这世子之位谁都想要。殿下娶您,也是为着郡王手下的一亩三分地,前几日夜里我早看到殿下的幕僚往郡王住的客栈去了,回来时那是扫兴而归,只怕有些事并不顺殿下的心……殿下本是个凉薄之人,鲜少对人这样好,那日为您挡了一刀,只怕也是出乎荣姬娘娘意料了,娘娘怕您再生下孩子,以后殿下就有了软肋了。想要得到世子之位,是不能够有软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珍定定地看着她,若鸢这才知道以前的自己太蠢了,竟然这也分不清楚,甚至不如自己的贴身侍女懂得多。以往身在郡王府,她自是不必料理这些事,而今她已离乡,是要学会这些道理了。可怜她原先还以为,周珩真是自己的如意郎君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鸢睡得很不踏实,梦中多醒,恍惚间又总是梦到那个诡谲的梦,一夜里竟然做了许多次,每次她都像被人攥着喉咙一样窒息,然后再大口喘息着惊醒,侧身一看,原来周珩早就不在她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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