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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帕子擦了点点泪珠后,又赠了她一副玉镯。哀道:“妾身小时候也经历了这般那般的苦啊,父不要母不养……”絮絮叨叨了许久。
回偏殿后,若鸢叹道:“宫里的苦命人可真多啊。”小珍吐吐舌头:“多是多,只是罗良人每逢聚会,总要说一遍。”若鸢微晒。
回了偏殿后,小珍为她挽了更适合家常的发髻。若鸢却心不在焉地弄着指甲,不由得想到,本以为皇家人之间也并非话本子那般唵噆,难道前段日子只是风雨前的平静?她总预感到,仿佛有事要发生了。
小珍这时见她发呆,便问她学写字。小珍倒是个好学的,那日见她在描摹一副字帖,便问她能不能学写两个。若鸢自然答应下来了,小珍说道:“以往我侍奉的那些贵人,都不愿意教我。”
若鸢笑了笑:“这又是什么规矩?”
小珍为她拿来了笔墨纸砚,若鸢握着她的手一个字一个字教她写,虽若鸢的字并不是上乘,却倒也可以教习一二,起码教她认字是没差错的。
小珍羡慕道:“真羡慕姑娘可以学这些东西……”
若鸢回想到以前:“以往女先生在府中教我的时候,我还总是偷懒呢。我一偷懒,娘就要说我,但她却是舍不得打我。”说完便笑了。
太阳缓缓落了,宛若散着黄橙橙的光玉盘在移。荣妃在小径中踱来踱去,皇后殡天以后,陛下晚间总来她这里用膳,也不为别的,只图她这里热闹。一来二去的,荣妃也摸熟了陛下的脾性,换着花样准备。今儿不知为何,内官梁五陪着笑来了欢怡殿,却不见陛下的影儿。
荣妃笑道:“可叫本宫好等,公公终于来了。陛下可是公务繁忙,晚些再来?不必急了,只消让膳房到时再做即可。”
梁五手挽浮尘,尴尬道:“陛下……今晚不来用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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