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卿怜雪这般动作,只教燕征头疼,还能是因了什么!他咬牙道:“你、别再动了……安分些。”
“我哪里不安分?”卿怜雪与他贴面,猫似的蹭着,娇嗔道,“我如若不好好珍惜,岂不是对不住燕将军难得一次的特许……”
道上几盏小灯,映照着二人的身影。
燕征自然欢喜卿怜雪亲近他,却也庆幸现下是在夜里,行人无几,若不然旁人瞧见,告一状勾结,他们二人怕是明日就要去刑罚司查究。
可这般如同吊在一根绳索上、明明是一不小心便要落入黑渊的行动,却让燕征越发觉得心潮澎湃。
卿怜雪本无那些戏弄他的意思,可这人耳根红彻了。他见燕征不语,愈发胆大,在人后颈处轻啃了一口,可燕征是个不怕痛的,他瞧着人没动静,又不大满意燕征的反应,转而用着舌尖舔水似的轻勾点舐。
这下倒把燕征刺激地浑身一颤,差些要将人摔下去,耳根更是酡红无比,步子一停便撇头向后声道:“卿怜雪,你小心把你自个儿摔着!”
燕征适才说完,这拐角处却溜出来个藏蓝衣襟、头缠素巾的打更人,一手拿梆一手拿锣;见这夜深还有人在街上转,哐当就是一声响,狐疑地打量着二人,对着就吆喝道:
“天干物燥叻——小心火烛叻——”
这一声脆响直将二人之间有些缠绵的丝线拉断,卿怜雪头一低就埋在了燕征后背,墨发披散掩住面容,是一点声也不敢发了。燕征也咽了咽口水,僵住不动。
那打更老汉面上一颗大痣,直将灯笼照在了燕征面前,眯眼仔细瞧着人。这不照不要紧,一照也吓了一跳,立刻往后踉跄了两步,打更人哎哟一声道:“燕……”
燕征咳声打断道:“我现在就回府,你别声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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