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卿怜雪趴到他肩上摇了摇头,心中只觉怅然,“我不知道,燕征……你说这夜星白日隐去,是真有这星辰,还是人之臆想?到头来浮生睡梦一场空。”
往往文人学士总爱多思恼忧虑,燕征也不知卿怜雪思绪去了哪处,说什么“大梦一场”。倒不如说这大梦一场说述的不是卿怜雪,而是他燕征,他确是经历这一切恍若如梦。
燕征思索着,背着人边走边道:“你敲敲我颅顶。”
“嗯?”
“敲我颅顶。”
卿怜雪不明所以,两指在他头顶轻叩下,犹豫道:“如此?”
燕征听他那懵懂的语气嘴角直斜笑,“那你说,这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卿怜雪越发不懂燕征在说什么,“真假?”
“我说我这人正背着你呢,你非得想那浮生大梦一场空,”燕征哼声道,“敲人颅顶可是大忌,有几人能在我头上过招?这可是你燕将军特许的啊。”
卿怜雪知道这人是在特意逗他,装作一副少年心气傲的模样。他抽出一只手去揉燕征的耳垂,原本虚若怅惘的心情都消弭不少,随性问了句:“那燕将军特许哪几人摸过此处?”
寻常人哪里有摸人耳珠的,卿怜雪两指摩挲过他耳下、无人探过的耳后软肉,说话时热气都打在燕征耳上。像是要研究个透彻,又像是从未见过人的耳肉似的,动作又慢又轻地拂过。
他又装作不知,疑问道:“燕征,你耳珠如彤,怎么就红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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