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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听他肉粉的唇以勾人的魅气淡吐着:“你这面皮……真厚实,你可知,就算是逛遍武京城所有的街也找不出一张你这么厚实的面皮子……”
这句话又是赞叹又是暗损,燕征还浸在这酥人的语气里,就听人道——
“卿哥哥不与你玩了,还有事要做。你要实在吃得咸、浑身闲慌,就找找遥信,让他陪你到城街买些腰包。”
这人边踏往殿外边笑,声音愈远,飘来一句道:“再戴于颅顶——”
人已走远了。
燕征舔了舔干燥的下唇,横躺在榻,手不由自主地往伤臂上绑的细致非常的白布摸去。
还能想起卿怜雪帮他认真搽药的专注神色。
卿怜雪还是那个卿怜雪,刁钻冒刺,牙齿尖利,总能用尽一切可攻击的地方来攻击他,可他能怎么办呢,这处伤臂仅仅是被他以药抚摸心间都酿出了蜜,这可怎么办?他能怎么办。
论世间,不过是非与情义,其中义为天,情为最毒。看这人世,多少痴情儿女,你死我赴,燕征亦曾为之嗤鼻,现今一陷方知深渊几尺。
不得不认,他也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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