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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与你较比,还年长你两岁,照这么说,你是不是得叫我一声燕哥哥?”
卿怜雪也不怕这贼人的虚张声势,干别的他说不上多在行,但要是损燕征,那可是地地道道的行家。还想让他叫燕哥哥,真把他当少时那不懂事的小孩了?
卿怜雪抓着燕征的伤臂,虽不至于伤了燕征,但手中也有这把柄,燕征定然对他做不得什么。
有了这底气,他巧笑嫣然地唱起了燕征少时的噩梦曲:“燕小燕小,打也不跑。立骑马背,头戴腰包。”
卿怜雪哎呀一声,用着副可怜孩童的眼色看向燕征,摸了摸他的头:“燕小,马背摔疼了么?来,卿哥哥给你揉揉。”
一桩一件数落地全是燕征少时的不光辉事迹,燕征虽未全裸,却犹如被扒光了亵裤。
“卿、怜、雪——”燕征边咬着唇肉边狠狠地点着头,“此些皆是无稽之谈!”
“哪可能呢?燕小。”这些可都是你一字一句告知我的。
燕征这才眯着眸子道,“你是从何处得知的?”这些琐事非亲近之人断然不会知晓,而与他亲近之人也早早登了极乐,卿怜雪又是从何处得知的?
“要么叫我燕哥哥,要么燕征,不许再唤燕小二字。实在不行……”燕征一手撑在榻上,身往后仰地凑过去,他舔着脸皮小声道,“你也可唤我……夫君。”
“燕小,”卿怜雪不回他的问,只凑过身贴近他,一张面若好女的脸也荡漾出纯情蜜意,语调喊得又轻又柔,直让人骨头都酥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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