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哪能不喝。
卿怜雪醉了酒,手有些抖便倒得也不准确。
燕征被这“喂酒”竟是口与鼻都畅快地喝。
他被呛得咳嗽,连生气也没有,只是用手袖擦了擦被不小心倒在脸上的酒液。也当这是卿怜雪的罚,罚也收下,惩也甘愿。
卿怜雪扬着嘴角,有些骄纵的意味,一指轻推燕征额间:“这下不敢欺负我了?”
燕征拉着人的手,说话时声轻如蚊,全然不敢喧哗:“我哪里欺负你?”这么想来上世卿怜雪死时也曾说过少时一见,可他却断然是全无印象了。
这方卿怜雪面色红欲更甚,不知道心思又飘向了何方,没回他的话。又面露惧意,恍若害怕着什么,紧紧攥着他的手。
卿怜雪像是要确认什么,反反复复喊着他的名字:“燕征?”
“我在。”
“燕征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