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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的是破了吗,我说的是要被,要被就是还没,你语文白学了!”江闲还在暴躁中,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暴躁,但是他刚刚这样也不完全是暴躁,也有点不好意思,裴隅安“啵”这一下的声音,太响。
“喔,那不气了不气了,头发炸成这样都不帅了,我给你捋捋。”裴隅安伸手替江闲梳理头发,江闲的头发很软,他昨晚在天台摸就觉得了,摸起来很舒服。
“滚啊!”江闲自己气着气着突然笑了,“你他妈哄小孩儿呢!”
要等到高二的班级都跑完才能知道最后结果,所以他们后来又欣赏了老师组的拔河赛。
老严肯定参加,他当过兵,当仁不让的出现在高二组的队伍里,老胡也在,看起来两人都胜券在握。
直到比赛开始,老严才发现自己一个人是不能力挽狂澜的,因为还又猪队友。
大家都听他的口号往后拉,倒,但是有一个人用劲却永远跟别人相反。
就是老胡。别人用劲拉的时候他歇气,别人稍微歇气的时候他用力拉,还说别人怎么不用劲,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。
“也只有老严受得了老胡了。”江闲讲。
“也不是,老胡也受得了老严啊。”老严这性子,看不出是个教历史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教体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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