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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祝婠轻轻拦住凌山，淡淡道：“朱长老的意思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长老捋了捋三缕清须，苍老下垂的眼皮形成了一双三角眼，散发出精明的光芒：“我看唯有....搜查精神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师与寻常修士不同，除了灵力，还有对精神力的要求。强大的精神力可以帮助丹师掌控炼丹时的药力与火候、掌控力精确到巅毫，越是高阶的丹药，失之毫厘便是谬以千里。丹师的精神力因此远超常人，也成为丹师之间独特的斗法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祝婠现下仅是一品丹师，就算她未来会是俯瞰天下的凤凰，现在也只是刚啄破蛋壳而已，如何能跟年纪一大把的朱长老相比？一品丹师之间是称不上精神力战斗的，更大的可能是朱长老借机进入祝婠的经脉乃至识海，摧毁祝婠的精神，用心何其恶毒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祝婠冷面以对，朱长老呵呵笑道：“你若是不愿，倒也还有一种方法——我为你提供一味丹方，你就在此处炼丹，现场证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沐一直紧张的听着两人的对话，直到朱长老说出这一句，他才真正松了口气。他就知道这几年跟在纪云大长老身边苦心经营，对宗门内其他长老多有笼络，不知暗中给了朱长老多少好处，现下终于有了回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李长老的意思，祝婠多半真的是位一品丹师，可按照朱长老的验证方法，那就不一定了。丹师之所以难得有多种原因：一是天赋、二是机缘、三是成丹率较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下万物都有自己的属性，要将不同属性的药材强行杂糅，提炼时还要尽可能保存药力，本就不容易办到。而朱长老要求祝婠现场炼丹，众人围观之下，祝婠势必受到外界的干扰，成丹率就更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她不能在今日当场成丹，朱长老就有办法拖延，再经过李沐一番周旋，起码不至于担上谋害丹师的罪名。近来纪云大长老对自己的宠信不如从前，决不能再节外生枝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沐悄悄呼出一口气，再次挂出一副笑脸，颇有余裕地看着祝婠。

        普通弟子不明白丹师的门道，只道朱长老身为二品丹师，是麓山宗内炼丹的权威，却对祝婠笑脸迎人，谈吐有理有据，还举出两个选项供祝婠选择。祝婠再犹豫不决，倒像是不知好歹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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