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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呃，我是说，咳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灵山眼神飘忽，心虚极了，“你随便不是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头上压力骤增，感觉光线都被挡住了；离得近，她能清楚感知到男人不断散发的热源，以及萦绕鼻端的若有若无清冷薄荷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什么味道？还挺好闻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呃，这不是重点！

        要不要这么近啊？好尴尬啊！

        楚南听不清，弯下腰，低下头，凑到她耳朵旁，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的耳朵上，那一声低喃沙沙哑哑鼓噪着她的耳膜，仿佛贴在他的喉结上，能感知到到声带的低频颤动，好似气泡从瓶底幽幽荡荡翻涌到了水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灵山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之间委实近了些，她瑟缩了一下，耳垂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嘴唇，又媚又纯的猫儿眼瞬间瞪得大大的，她一手揪了揪耳朵，一手抵在他的胸膛上，“你，你不要靠这么近，冰，冰箱关不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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