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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张灵山将大包小包放在玄关处的柜子上，低头换鞋，没有多看楚南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南强行找话题，“回来这么晚，我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灵山换好鞋子，径直绕过楚南，没有接他的话，他抿了抿嘴，手指无意识扣着指甲，为自己的笨嘴拙舌而懊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起来跟质问差不多，谁听了能高兴？

        楚南没有办法，只能撑着那条假腿一瘸一拐走到饭桌旁，觑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张灵山，有些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不想做饭，我打包了饭菜，将就着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灵山把外卖盒摆到茶几上，递给他一双一次性筷子，便自顾自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南拎着筷子却不动，一直望着低头吃饭的女孩，今天下午之前她都是大大咧咧的样子，少有安静的时刻，现在真的安静下来，他却觉得太过安静了，很不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南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灵山抬头，“你很看不起小三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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