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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眼睛看不到，身体的触感更加深刻，女孩子的手柔弱无骨，温热绵软，他不知为何突然响起小时候吃的蒸水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，那就没伤到骨头，好吧，可以涂活络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灵山放下他的脚，在医药箱里翻药油，没有注意到男人异样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搓完药油后，她抽出纸巾擦手，眼睛瞟瞟他打着石膏的右腿，想了想，还是开口，“脱下裤子，我给你看看右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南震惊抬头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呐，你看，你左脚都这样了，那原本就断了的右脚岂不是雪上加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灵山解释，“我建议还是看看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需要，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个商量？就脱右裤腿？左裤腿我不动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照他受伤不吭声死要面子的个性，张灵山有理由怀疑右腿情况堪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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