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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卓异如实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望着眼前憔悴的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又想到了一个一直以来想当面问问孙老爷子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知道现在提出是不是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还在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卓总署有什么话，尽管开口吧。”孙沂源似乎看出了卓异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到如今，他已经将卓异视作了自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问问孙先生，当年那位替孙小姐算命的算命先生，究竟是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不想说，而是我自己，也记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这一点，孙老爷子自己也感觉十分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皱了皱眉：“这个人，好像一直就在我的脑海里，但好像又不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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