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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就有些坐蜡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小心一点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大爷，一会和你商量一点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大爷也没有过多的纠结，毕竟多一个人，秦淮茹多一份收入，他还是看得清的，也就没有在中间捣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商量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自然是一个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也不会知道。属于两个人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大茂脸色有些难看，不过也没有发作，他的名声，算是彻底的臭大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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