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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我还是一脸遗憾的婉拒他的好意：「我妈不会答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还是能试试看去考附中的美术班。」老师不放弃的游说我：「我相信以你的才华没问题，我可以提供你和美术班学生一样的待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於是隔年五月，我收到了满级分的成绩单，和一只录取附中美术班的通知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客厅的灯十分昏暗，我们隔着茶几对峙着，谁也不肯让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准也没用，我还是能去。」我一字一句放慢语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很好，那你就别奢望我会替你缴学费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要胁迫孩子听从要求不外乎三个软肋：金钱、住所、饮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昂起头，y是不肯示弱，「你可以不缴，反正我有的是办法打工！」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烟硝味，但她不说话了，只是狠狠的瞪着我，彷若我是她的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寂已久的心脏好像又隐隐作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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