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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元松便将今日衙门里发生的事说了,他说的那些话他没说,说出来有邀功的嫌疑,他不想这样。
听完他的话,陆源脸上的表情有一点耐人寻味,是林元松不懂的高深莫测,是骆玉懂的了然。
“无妨,让他们去做,坐等他们寻死就好。”陆源说完,嘴角挂着一个笑。
南王这些年苦心经营,陛下登基一年了,他依然放不下执念,到处在搞事。
可他做的又很隐晦谨慎,陛下抓不到他的把柄,这就很难办,之前月族的铁税也不过是一点点而已。
如今国库空虚,税收真正的大头是江南的盐税,那才是最重要的东西。
可现在的江南官员,大部分都是南王的,他们一个人都没有,这就很难办,因为他们渗透不进去。
现在,借着他回来的时机,南王又要搞事了吗?
联想到失踪的白浅雪,骆玉莫名觉得这样的事情一点儿也不简单,但她想不到更多,只有这个感觉而已。
让一个小厮送林元松去陆家药铺,骆玉便跟陆源回了三院,骆玉又将这两年发生的事说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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