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担架经过一般严重的房间时,有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滑落担架,鲜红的血一滴滴顺着担架往下淌,不一会儿凝结成了冰。
骆玉正好看到,她一下子表情就变了,手不可控制的捂住了嘴。
“小军医,害怕了?”有个将士看着她说,他的脸色苍白,手臂上肩背上都缠着绷带,伤口染红了白布。
骆玉一下子没说话,过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脸上的泪水,继续用扇子扇小火炉,里面是烈酒煮白布。
“小军医,不必难过,我们来了就做好了死去的准备,能保护大宣,是我们的荣耀。”
将士又说,他是林县人,叫林阵,早就听出骆玉的口音了。
“我叫林阵,你叫什么?应该是林县人吧,你的口音跟我如此相同。”林阵有气无力的说,他想要骆玉从方才的恐惧里,抽离出来。
骆玉果然被他转移了注意力,将白布挑起来挂好,又放了一些白布进去煮,说:“我是京城人士,但我在林县长大,林县是我的故乡,也是我,最喜欢的地方。”
两个人说起话来,直到林阵没力气了,骆玉也就放开了那件事,不再那么难过。
而她自己,煮完了白布之后,直接靠着墙,睡是睡不着,一睡着就听到哀嚎声,痛苦的呻吟声,凄惨的叫声,还有那只血肉模糊的手,一滴滴滴在地上的血。
可她太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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