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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这眼睛……是没办法睁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头一点一点的，左晃一下右摇一下，还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人都憋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总说话，从来没有人敢不听，这位盛太太倒好，竟然直接睡起了觉？！

        而盛总，没有半分要提醒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太，太太？”威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，悄悄的绕到姜念笙身后，“开会呢，您精神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念笙猛然睁开眼睛，用力的眨了眨眼：“哦，我我我在……在听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结果，没过两分钟，她又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简直是酷刑啊……到底什么时候能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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