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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眼,只见姜念笙满脸泪水,眼角发红,这个模样刺激到了他。
“你就这么不想把自己给我?”
“你觉得呢?盛寒野,我说过我恨你!”
姜念笙目光倔强的看着他,眼眶里蓄满泪珠。
这样的眼神,多么熟悉……
简直,一模一样。
温婉,也曾无数次的用眼神里的倔强,和他对峙。
盛寒野的神情柔和下来,想要给她擦眼泪,却被姜念笙重重的拍开:“别碰我!”
他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姜念笙迅速的起身,缩在座椅的角落里,飞快的抹去眼泪。
盛寒野坐直了身体,:“哭得让人厌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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