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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锐金的那缕黑气,有查出什么?”
“我的哥哥诶,你没话说可以不说,我昨夜还被人打了一顿呢,你怎么不关心关心?”尘禹想起昨夜脸上就疼,想他如此风华绝代的男子,竟被人专门打脸,还成了那副模样,简直是平生之耻。
“那是你活该。”周清柏想到书中那些画面,恨不得再打他一顿。
“咳咳,那,那不是你让我去找……”尘禹面色羞红,舔了舔嘴唇,做贼似的看了看周围,然后从怀里掏出什么,耸了耸旁边人的胳膊,“喏,我趁她不注意拿了一本,里面姿势繁多,我觉得你比较需要。”
“嘶……佛家门前,你成何体统!?”周清柏对他的举动简直叹为观止,照着他的背就是一巴掌。
“嘁,你自己就是神,你还信这个?”尘禹摸了摸自己的背,又问了一遍,“要不要?”
“咳咳,回去再说。”周清柏觉得自己有些近墨者黑了。
“对了,你如今灵力恢复得如何?”他收了画本,终于说回正经事。
“没有照灵草,恢复尚有些缓慢,不过锐金被我重伤,近些时日怕是翻不起什么风浪,只能尽快找到秘兰经。”周清柏看着院内丈高的香炉,袅袅烟雾,檀香弥漫。
“锐金和苍芜竟似还有所勾结,不过若是秘兰经中并没有记载,那……”尘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周清柏闻言没有说话,确实,花晋并没有说秘兰经中一定记载有此咒的解法,若是千辛万苦找到,却毫无作用,那他又该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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