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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再然后，郑心姮直起身，狼狈不堪，再度上前扯住妙娘的头发，将她的头生生往宫墙上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接着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钝痛和耳边盖住雨声的嗡鸣一齐传来。暗红的宫墙被新鲜的血液染红，又被覆下的大雨洗涮一净，痕迹全无。然后，又是周而复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，妙娘几乎感觉不到痛，只是觉得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的事情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，妙娘不知道她这一回是不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，只是恍惚觉得年少的时候真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相府的日子苦一点儿，可是有母亲、有姐姐、有姐夫、有两个小外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死了罢。

        死了也好，就不用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死了，就先变成厉鬼，找郑心姮索命。然后就去和姐姐团聚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辈子，希望姐姐可以活的久一点。也希望她下辈子，可以不要遇见陆景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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