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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果然没招?”
“就问百遍也没招。”
青河龙女气得冲丈夫破口大骂:“你这不中用的,老娘怀胎数年,可曾出过差池?你连几日也受不住,何其无用耶?亲生的骨肉是个痴呆,可满意了?快活了?舒坦了?说话呀,只顾装聋作哑怎地?”
昭义神君又是愧疚,又是委屈,禁不住为自家争辩道:“你若不把女儿移至我腹中,便不会生出这许多事端来,岂有怨我一人之理?”
龙女正在气头上,听他辩解,好似一瓢冷水泼进了滚油,呲地炸开:“好呀,原是我欠你的,我该挺着肚子挨雷劈,叫你白捡个大闺女哩。多大的脸面!既有这般厚的脸皮,为何叫几道天雷劈作了秃毛鸡?咄,脓包!咄,废物!”
“若觉得生孩子是我该做的事,与你无干,那你就错了!”青河龙女厉声呵斥,“怀她,是你该的,生她,也是你该的!”
她也不曾说错,神仙与凡人不同,你想那凡间皆是女子十月怀胎,直至瓜熟蒂落,概因先天分了阴阳人伦,娃娃只往母亲肚子里去。故而女子管生,男子管养,各分职责,彼此扶持。
神仙却不然,譬如鲧腹生禹,那大禹不是自父亲肚子里降世么?无论男仙女神,想生自家便能生。
青河龙女将孩子在自家肚子里揣了几载,已是格外体贴厚道。
从前恩爱时,模样百般好,今朝争执生,面目何其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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