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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狸大声嚷道:“胡说!胡说!我这不叫胖,是、是……”他支支吾吾半天,才编出个借口,“是我蓬松的软毛哩!”
金珠骂道:“还有脸狡辩,你个偷东家摸西家的贼猫子!”
阿狸怒目而视,十分不忿:“我凭本事偷的饭,凭什么说我是贼?”
银珠道:“不问自取,就是贼!”
听她两个你一言我一语,阿狸气个倒仰,捶胸顿足道:“我知道了,你们两个,见公主爱我,便心生妒忌,合起伙来将我打压,好不要脸呀!”
“来来来,我们出去打过,若不来,便是我儿子、孙子、曾孙、玄孙、细孙……”
狠话尚未放完,头上已“梆梆”挨了两下,阿烛训道:“休要胡言乱语,人家哪里冤了你?快变小些罢,若不然,我是再不抱你的。”
阿狸不意挨了打,毛爪子摸着脑门,竟是呆了。
眼睛瞪了半晌,他胸中渐渐生出无穷委屈,好似因年老色衰失宠的黄脸婆,倒被小妖精骑到脸上,有说不尽的郁愤,数不完的难堪。
待要吵闹不依,却又暗自揣摩:我若不依呵,那什么金猪银猪便趁势将公主哄了,日后哪有我容身之处?俗话说好汉子能屈能伸,我便暂且低个头又怎地?
腹中计较已定,狸猫忍怒含怨,口中呜哩哇啦念着诀,摇头摆尾,使个变化法门,一忽儿缩水泰半。
这下却比先前讨喜许多,又小巧,又可人,毛软体酥,人见人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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