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长史推辞道:“不敢委屈了仙家弟子。”
道士道:“我人强马壮,更耐得雨水。”
长史道:“区区凡夫,怎可令仙驾屈尊。”
两下谦让,各自说理,争论不下。
庙祝见状,抚掌赞道:“好个有德君子,正是文教昌盛,古风蔚然,只你二人如何说我庙里容不下身?都进来,都进来,且看这地儿宽敞着哩。”
二人皆不信:“老人家莫要玩笑,这许多人悉数入内,恐将你庙门挤破。”
一番愚论,直气得庙祝吹胡子瞪眼。
老头儿把个青青竹竿儿做的拐杖敲得梆梆作响:“常言道秤杆掉星——斤两不清,难不成山做的身子铁做的胆,如何土地爷的道场也落不得脚,竟夸口将庙门挤破?”
道士道:“非是贫道不识好歹,只是经幢彩幡须得在内,哪有余地放人,人进来了,经幡却该安放何处?”
庙祝道:“既说能放,一千样也放得。”
长史道:“贡品珍奇,亦受不得甘露灵泽,只好教人受些苦楚,若不然,贡品如何处置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