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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函既觉得理亏,又觉得委屈。
首先这件事他的确有问题,但又觉得自己罪不至此。作为朋友,他确实不该做出‘捡尸’这种事,可两人若是能成,都是知根知底的朋友,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,多么简单的道理啊。
如今也是,想要好起来的人是他,他也是为了帮他治病才请来Lance,怎么就成了千古罪人呢。
景函正怎么也想不通时,奈奈从他身上翻下去,躺在一边喘气。
“不打了。”
景函坐起来,看着对面反光玻璃里自己的惨样。
流着鼻血,衬衫纽扣掉了三颗,袖扣不知丢哪里去了,裤腿上全是脚印。
“……我跟你睡。”
景函正低头找纸巾擦鼻血,忽然听见他身后的人如此说到。
奈奈的样子要比他看着起来好多了,只是衣服和头发有点乱。他还是个青涩少年的模样,此时躺在地板上喘气,单薄的胸口起起伏伏,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。夕阳最后一抹余晖落在他发梢和眼角,让他看着像一只在外面干架失败回家求主人安慰的小狗。
景函换了个姿势坐在地板上,第一反应是有这好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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