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简直太适合他这个‘弟弟’了。
他们走到烧烤摊选菜,然后坐在长长的条凳上等待。
奈奈手撑着下巴,看着摊主头顶那盏黄调的白炽灯,不一会儿又看向远处,一条黑巷,坏掉的路灯一闪一闪,最后坚持不住,还是灭了。
他忽然想起了以前。
“有一次桥哥偷溜到我们的出租屋,那天下过一场大雨,人行道的石板下满是污水,一个不小心踩下去就会中满裤腿泥水的大奖,于是老大蹲下来背着桥哥走完了那段路。”
景函认真地听着他的回忆,他好像忽然间更深刻地了解到了‘歌手’的魅力,讲述故事的时候,他的声音很低,像柔软的羽毛一下一下骚弄着你的心脏。
低瓦的白炽灯悬在他头顶,将银白色的头发染成了暖色调,整个人如同加了柔光滤镜一般,寂静美好。
“……我那时不懂,甚至是现在都不懂。”
奈奈收回视线,蓦然与景函的眼神对上。
他坐姿吊儿郎当,脚丫子恨不得飞到桌子上来,但景函端坐着,腰背笔直,精致的西装与这杂乱的环境格格不入,却没有显露出任何令人不舒服的表情。景总应该是小时候养成的良好习惯,他的纨绔浮于表面,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细节都是贵族公子才有的。
不是那种乐忠于炫耀,乐忠于将所有人踩在自己脚下的高高在上,而是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优雅从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