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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檐想起上次他醉酒时,在胸口看到的伤痕:“你这身子怎么回事?这么孱弱?”
惊蛰脚步微顿:“娘胎里带的弱症。”
谢檐鼻子里哼出一声:“我倒看你比前些时候好了些。”
他抬头,眸中有了淡淡的笑意:“是,将军厚待,我才好得如此之快。”
这话意味深长,谢檐得意起来,好吃好喝当祖宗似的供着,身子再不好点,可就辜负他这几个月的操劳了。
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,洪隐锋忽然咦了声:“我爹怎么在那儿?”
前方是大理寺,六部三司都在这街上,洪隐锋父亲洪筠官拜大理寺卿,今日也和百官一道去了围场,这会儿才回来怎么又奔官署去了?
谢檐背着手往前:“那看看去。”
洪筠火急火燎进门,正要跨门槛,被儿子扬声一吼,脚下踉跄险些摔倒,谢檐走在前头,眼疾手快扶了一把。
“洪伯伯小心腿脚,年纪大了可不经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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