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祠堂不远,谢檐不用骑马,出门时路过惊蛰院子,想起那晚的事,不由得生了几分尴尬。
这两日,惊蛰倒是表现的波澜不惊,只是遇上时,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不明,谢檐被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的莫名心虚,脸红之余还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滋味从心底蔓延。
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某些方面似乎出了问题。
他在院门前徘徊了一阵,迟疑着,冷不防有人出来,带来一股清冽的寒意,若有似无地带了几分甘松的味道。
这是惊蛰常用的熏香。
谢檐原本对香一窍不通,但好歹出身书香门第,这雅致悠然的玩意儿,哪怕不玩,也得做做样子。
于是乎,各种上品的香准备了十几种,顺手拿给惊蛰试试,他似乎就喜欢甘松,屋子里一直在用,每每谢檐闻见这股味道,就感觉自己的注意力不受控制地集中在他身上。
京城里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们都用熏香,谢檐不喜欢,觉得这是女人用的。
但女人用的香和男人又不同,哪怕这甜腻的味道是在惊蛰身上,也没有觉得他娘兮兮。
谢檐不动声色的动了动鼻子,发现这香还挺好闻。
惊蛰看他迷瞪出神,皱了皱眉,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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