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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暗吐纳芬芳。
琦玉楼的掌柜花姐手握紫泥茶壶,为身前的人倒了一盏,道:“这回益州春旱,种下去的春苗都枯了。百姓去岁冬种的冬麦也几乎颗粒无收,陈述还以朝廷的名义征收赋税。交不上税的便用药材来抵充。陈述底下有个郡丞,名唤蒋玉舟,看不惯陈述鱼肉乡里,进京告御状来了。他这一路走得实属不易,几乎没了半条命。前些日子终于到了近京的永平县城,人却突然失踪了。将军,依您看,他人究竟是被谁掳走的?”
花姐经营这家琦玉楼,专门为京城的王公贵族提供金银玉石等,和京城权贵往来极深。
她手下的商人南来北往,和漕运、马帮关系匪浅,人数众多,遍布四海。
由此织成密密麻麻的信息网。
该知道的,不该知道的。
都知道不少。
坐在她对面的那人,今日未进宫面圣,亦没有到校场演练,是以只穿了身月白色常服。
头发束得散漫,与他往日一丝不苟的样子相去甚远。
此时并不抬头看花姐。
桌上摆着只锦盒,里面赫然摆着一柄玉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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