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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着倒听话。”顾承霄捏了她细嫩的脸,又往后去摩挲红透的耳垂,“永安侯让你嫁谁就嫁谁么?”
沈嘉仪这才知道,他早已识破这一切皆是父亲授意,干脆别过头去不再言语。
“呵!”顾承霄将她的脸强行掰正,“赵九阑连夜被叫进宫里,连洞房花烛都没来得及,你可知道是为何?”
沈嘉仪果真愣住了,疑惑地望过去。
“陛下驾崩了。”他说这话时极其云淡风轻,好像这不过是一件小事。
入了沈嘉仪的耳中,却如一道惊雷炸开,当今陛兄弟众多,可子嗣却薄弱,只有一位中宫所出的年幼皇子,偏偏皇后生下小皇子后便仙逝了,小皇子虽立即被立为太子,终究失去生母,成了半个孤儿。
如今陛下驾崩,内有皇叔们虎视眈眈,外有突厥匈奴时常挑衅,又岂是一个羽翼未丰的年幼孩童能应付得了的。
这晋国的天,恐怕要变了。
顾承霄见沈嘉仪脸上神色连着变了好几变,顿觉好笑,他将小姑娘拉起来,让她半跪在自己怀中,依旧是冷言冷语:“自己都未有出路,还关心起家国大事了?”
沈嘉仪瞧着眼前倏然放大的阴冷俊脸,心跳如雷,却终是不敢挣脱。她脸色泛红,只觉得自己跪坐着的姿势极为不雅,想要挪开,就感觉对方的手一紧,像铁臂一般,紧紧锢着自己的腰,再不允许她动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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