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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晏微张着嘴,破碎的呻吟混着来不及咽下的清涎顺着唇角滑落,濡湿了脖颈与枕面。
他全身肌肉都在这记吻血中绷到了极点,肛穴内壁的软肉失控地层层绞紧,前头被触手拢着、连马眼都被插满的阴茎更是剧烈跳动了几下,在没有额外套弄的情况下,单凭胸口被舔舐饮血的快感,竟直接冲破了堵在尿道里的细触,又一次在触腕包裹中一股股射出了滚烫浓稠的精液!
高潮余韵如沸水般浇遍全身,将他的小腹与大腿根溅得一片狼藉。
妄抬起头时,唇上还染着景帝的血。祂伸出舌尖,意犹未尽地舔去唇角血珠,目光落在姜晏潮红失神、眼尾泛春的脸上,满眼愉悦。
可那支碧玉簪却还没有停。
它顺着平复的胸膛继续往上,划过锁骨,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红痕,最终停在了姜晏急促滑动的喉结正上方。
同一时刻,盘绕在姜晏颈间的腕足越发收拢。
空气逐渐稀薄。簪尖抵着喉头动脉,颈侧触手压迫着气管,全身每一寸肌肤、每一处孔窍都被神灵的肉肢包裹填满。
濒死的窒息感混着泄身后的酥麻,这种彻底失去自由、连呼吸与性命都被攥在对方手里的紧缚感,非但没有唤起姜晏的恐惧,反而像一味猛药,将他骨子里压抑了五十年的受虐渴求彻底点燃!
他大口喘着气,胸膛剧烈起伏,每次吞咽,滚烫的喉结都会主动擦过冰冷的簪尖。
他半阖着眼,浑身泛着情动的艳粉,满心以为那支玉簪会像方才剖开胸腹一样,继续在脖颈上划开令人魂飞魄散的极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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