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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面无表情,把神像翻来覆去地看,看了足足二十来分钟。看完了,放下神像,一言不发,起身就往外走。
像在街上走得好好的,突然被人从天而降,罩上了一层黑布,她气急败坏地拽下黑布,下一秒又略感委屈,她得罪老天爷了吗?凭什麽拿黑布罩她?
杨宣赶紧把三尊神像位置复原,小跑追上陈绽。陈绽的脸又冷臭,他连问问题都小心翼翼,“神像不一样吗?我看一样啊。”
陈绽没心情回答。
就是因为一模一样,她才惊慌失措,不知道怎麽办。
如果不一样,她可以从不一样的点着手,找到突破口,哪怕找不到突破口,至少有一个新的可调查的方向,总好过当下这个局面。
无头苍蝇都还有四面八方可以撞,她连无头苍蝇都不如!
陈绽人生中第一次感到沮丧。
几天前,她享受着爸爸Ai爷爷疼,每日待在陈家,画出一幅幅自己想画的画,再看着它们被知音人买走,创造出一个又一个的价值。若嫌这种日子无趣了,还可以跟着谢智出去旅游探险,踏遍高山峻岭,横跨热带雨林,那叫一个充满了刺激。
除了被陈林意唠叨着去给棺材作画,她的人生,几乎跟愁字不沾边。
现如今,她从生下来就含着的金汤匙,骤然一变,成了难以入喉的苦果,甚至随时会取她X命。
陈绽停下脚步,仰头看着天空发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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