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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穗歉疚地咬了下唇,都流血了,怎么不严重?受伤了,总归是会疼的。
“阿桃,你快去把治划伤的药膏拿过来。”虞穗吩咐道。
然后她看向裴恕,“裴恕,那药膏挺有效的,你待会儿清洗伤口后,涂抹一遍。”
从小到大,裴恕自己都数不清他受过多少伤,幼时家境贫寒,他的养母和养父打了他,可不会好心给他买药膏的银子,不管伤的多重,裴恕都是咬牙挺过去,只要死不了,他就不会去医馆。
是以,一道划伤而已,裴恕根本没当回事,可虞穗却这样在意,裴恕觉得有些好笑,“不疼的。”
“不疼也要抹药膏,你不能放任不管。”虞穗认真地道。
在长安的时候,她听大夫说过,一道细微的划伤或咬伤,是有可能产生很严重影响的。曾有一位病人被刀子划伤了,不过两三天,伤口就愈合了,可又过了几天,那人却呼吸困难,身体僵硬,全身抽搐。
大夫告诉虞穗,这个病人之所以出现这些症状,就是由那一道划伤引起的,病人得了破伤风,也叫七日风,再严重些,还有可能死亡。
看裴恕的样子,好像并不放在心上,虞穗实在不放心,又叮嘱一遍,“裴恕,你一定要抹药膏。”
看着虞穗担心的神色,裴恕只好应下来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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