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云桃奇怪地道:“小姐,什么可怕呀?”
虞穗鼓了鼓腮帮子,“我做了个噩梦。”
梦到自己被一个狗东西金屋藏娇,那狗东西还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她睡觉,更让人生气的是,她还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子,这不是噩梦,是什么?
定北侯时恕,这个名字虞穗很是陌生,现任定北侯姓时不假,可他不叫这个名字啊!
虞穗又向虞振山打听了定北侯的情况,连定北侯有几房小妾、几个儿子都打听了。
不过,定北侯一家子不常待在长安,至于他有没有一个叫时恕的儿子,虞振山也不太清楚。
虞穗思忖着,时姓不多见,梦中,虞穗虽然没有看清楚时恕的长相,但那个人给她的感觉,很是年轻。
这样说来,时恕就是定北侯的儿子。
起初,虞穗对这个梦不太在意,毕竟她做过的梦,数都数不清,可能是她话本子看多了,才会梦到自己被金屋藏娇。
可是,没过几天,梦里发生的事情,竟然应验了。
虞穗给陆晚舟写了封信,向他打听定北侯府的情况,陆晚舟告诉她,定北侯确实有一个叫时恕的儿子,年幼时随着定北侯来过长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