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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狗子不明白,“裴哥,是哪里不对劲吗?”
“你也说了,同样的一支钗子,放在铺子里要贵上一倍。没有问题的话,他完全可以高价卖出去,又怎会低价卖给你?”裴恕反问道。
李狗子犹豫了一下,“裴哥,张二说他自己有门路,能弄来一些旧首饰。你看,这钗子上面有道划痕,不仔细看,看不出来,这支钗子不是新的,所以价钱才便宜了些。从他那里买首饰的人不少,应该不会出问题吧!”
裴恕不置可否,提醒道:“送人的话,还是在铺子里买支新的钗子比较好。”
晨曦透过窗棂照进来,云桃捧着铜盆进屋,看到虞穗无精打采的样子,她奇怪地道:“小姐,您昨晚是做噩梦了吗?”
虞穗把头蒙在锦被里,可不是做噩梦了!
昨天夜里,她又梦到了定北侯时恕,时恕把她金屋藏娇,可没一会儿,梦里的时恕不再是一团模糊不清的影子,他那张脸,逐渐变成了裴恕的样子。
最后,虞穗被吓醒了,导致后半夜她也没休息好。
把锦被掀开,虞穗坐起来,时恕和裴恕,名字一样,可时恕是现任定北侯的儿子,而裴恕,不过是个出身低微的恶霸,一个在肃州,一个在扬州,相隔这么远,两人不可能是同一个人!
许是她昨天夜里被裴恕吓到了,才会在梦里梦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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