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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。”萧宴被他这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弄的冷笑,死死的盯着他:“快十点了才回来?你去哪儿了?”
......
这幅兴师问罪的模样是什么鬼?萧宴没病吧?
郁酒眉头越皱越紧:“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儿?”
“少他妈跟我装。”萧宴扔掉手中快燃灭的烟屁股,皮鞋狠狠的踩了踩——好似把这烟头当做了郁酒的脑袋一样泄愤一样,他声音冷硬:“你自己带我来过,忘了?”
郁酒近期这幅‘欲擒故纵’又当又立的样子真是让他看不惯!
其实之前就猜到大概是原主角带着萧宴来过了,这个答案并不意外。郁酒强忍着进屋摔门的冲动,尽量心平气和的问他——
“你有什么事么?”
“我问你,你今天晚上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刘恪。”楼道昏昏暗暗的照在郁酒小巧精致的脸上,萧宴看着,就愈发觉得牙痒:“他是我兄弟,拨他的面把人弄伤,你就那么开心?”
今天刘恪狼狈的时候,他分明看到了郁酒在偷笑。
“开心啊,我不是装不认识他,我是真的想不起来自己见过他了。”郁酒双手抱肩,淡然的看着萧宴微微笑了笑:“再说不管认不认识,他都对我进行了语言和身体上的骚扰,踩到玻璃了那是活该,报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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