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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嗤。”余应春似乎是轻笑了一声,不过转瞬即逝,耳朵都没反应过来,她也不敢确定。
下一句是实在的,“别动。”
赵逢秋哪里敢动,被他托着下巴,往房间里带。她死死抱着手里的电脑,每一步都挪动得极为僵硬,像瘫痪三年后做康复训练。
视线里只能看见酒店的白色天花板,还有大大小小的纹路。纹路都从她眼前后退,下巴能清晰感知到余应春的温度,她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在想,她的下巴应该没有出油吧?
被拖到卫生间的时候,因为动作僵硬,膝盖一下子撞在门框上,赵逢秋疼得龇牙咧嘴。又不敢低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。
余应春嘶了声,从她手里接过电脑,“你先清理一下。”
赵逢秋点点头,松了手,余应春出了卫生间的门,卫生间里变得宽阔一些。她低头捧了一捧清水,把鼻子周边清理了一下。而后从旁边的抽纸盒里抽了几张纸巾,堵住鼻子。
白衬衫上的血迹从清水晕了一下,一点减轻的迹象也没有,看着格外刺眼。
她烦躁地搓了搓,不甘心地放下手里的纸团,这才放眼打量余应春的房间。
卫生间视角有限,看不全,但仍旧可以看出,房间主人是一丝不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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