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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岸的月亮好像掉进水里,被青柯江的涟漪分割成跃动的浮光,分散出无数个月亮,有一个落进奚希眼睛里。
她觉得不好意思,已经转过身,月亮也被她带走。
沈劭南追上她的步子。
这是第二个吻。
姑且把这也称之为吻吧。奚希靠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,捂着心口回忆起来,感受到自己心跳加速。
隔一扇门,她大概能猜到沈劭南此刻的模样。
他一定坐在柔软沙发上,也许在抱着电脑工作,也许在闭目养神。
一想到这一幕,她已经又忍不住笑。
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去,潮湿包围着奚希。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,潮湿趁机涌进卧室。潮湿两个字,总会让人联想起海城的春天,或者梅雨季。
春天与梅雨季的潮湿是不同的。
春天的潮湿,还伴随着一股绿叶和泥土的味道,扑进人的鼻腔的时刻,会有种回到原始自然的错觉。那种潮湿,在回南天来临之前,都还是让人舒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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