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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还在兴奋刨土的狗子,此刻却像跟主人共情了一般,变得闷闷不乐。
阮宵垂眸看了眼阿黄,抬起手臂,一手搭在狗头上轻抚,触感毛茸茸的很温暖。
“师傅帮我编排了一个自由滑节目,我们从春天一直练到秋天,又从秋天练到夏天。”阮宵眼看着阿黄道,“我师傅是细节控,那个节目被修改过好几十遍,凝结了他很多心血,他说只有这样才能拿得出手,但……我们准备了那么久,最终还是没能上场表演。”
他又轻拍了拍阿黄的脑袋,示意它挪开,接着再次环抱起膝盖,兀自落寞道:“无论以后能不能继续花滑,我都想参加一场真正的比赛,想表演师傅为我编的节目,那是唯一一件,我们共同努力想要完成的、也是让我觉得还能跟师傅产生联系的事,虽然他看不到了……教练说错过这次比赛,再想上场,就得等明年,再过一年……我真的还能记得关于师傅的一切吗……”
阮宵不说话了,抱着膝盖时,微微前后摇着身体。
过了一会儿。
周牧野:“预选赛是在一周后?”
阮宵眼一眨,抬起来看周牧野,“嗯”的一声点头。
周牧野低下头,轻咬了咬唇,低声道:“可以小心小心再小心点吗?”
阮宵怔了一下,当他理解周牧野的意思后,眼睛骤然如星子一样点亮:“阿野,你同意了?”
半晌,周牧野很轻地点了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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