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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阮宵张了张水红的唇，发出茫然的“啊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周牧野想做医生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书里好像不是这样设定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阮宵。”肖开阳目光灼灼地看他，表情坚毅，“你的天赋，不应该被埋没，你应该走向更大的平台，让全世界都看到你，我执教二十年，从未见过像你这样有表现力的学生，只要稍加打磨，你定能主宰冰场，定能成为花滑界的传奇，还在等什么？你，为花滑而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肖开阳传销式的激昂演讲中，阮宵差点就燃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练……”阮宵低头掐掐手指，拧起秀致的眉，“你说你二十四岁退役，又说执教二十年……你今年有四十四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开阳咳了两声：“这不是重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过才二十八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肖开阳的建议，阮宵不是没听进去，但没这么快下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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