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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新子恭敬地守在茅房外,如同从前。
突然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来人,来人朝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他立马纠结无比。是禀报主子,还是听夫人的话?
纠结之时,姜麓已至茅房边。
“咚咚。”她轻敲茅房的门。
里面的秦彦声音隐忍而不悦,“有何事?”
“是我。”
一听到是姜麓的声音,他立马感觉肚子一阵绞痛,然后是一阵很清晰的动静。自小到大他何曾有过如此窘迫之时,臊得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窘迫之余,是对姜麓的恼怒。
姜氏还是女人吗?
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行事随意的女子,到底是什么教养的人才会把人堵在茅房里说话。纵然在乡野长大难道也不知何为男女有别,何为非礼勿视吗?
姜麓抱胸站在茅房边,姿势很是悠闲。仿佛她面前的不是臭气熏天的茅房,还是一处清幽雅致的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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