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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握得太用力,连掌心吃痛都感觉不到。这个女人,她怎么敢…她怎么敢如此和他讲话。以前他是东宫太子时,何曾受过这般轻贱。
“你们还不快去干活,不想吃饭是不是?”姜麓对赵庶和小新子使眼色。二人开刚始犹犹豫豫,过了一会才磨磨蹭蹭离开。
她无语望天,自己这是什么命。到哪都逃不过和这些青春期的孩子们斗智斗勇,也真是够头疼的。
眼前这个少年,比她教过的所有学生都要麻烦。他身份特殊,天生有掌控他人生死的权力。一个不好她不仅不能引导他,反而还会成为他的刀下冤魂。
他像个穿着金甲的瓷娃娃,打也打不得骂也不能骂太狠。要不是她的职业操守在作祟,她才懒得管。
“你是不是很想这事能成?”
废话!
他拳头握得更紧,怒视着她。
“世间所有的事,不试一试你怎知是对是错?我可以坦白告诉你,我既然敢夸下海口这事便有八成把握。”
突然遭受打击的少年,要的不是别人的可怜和同情。他自我消沉或许是因为心理落差,但更多的失去方向的焦虑和暴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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