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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骁说得随意,“这些人活得好,就说明边关的血没有白流,天下没有乱,敌军没有兵临城下,百姓也能活。而我困在洛京这金子做的樊笼里,好像也不算什么事。”
说着说着,陆骁自己先笑起来:“我通常就是这么哄自己高兴的,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。”
“……有用。”
谢琢想,他很喜欢听陆骁说话,无论说什么。
直到此时此刻,面对文远侯时涌起的那种恶心感,以及如附骨之疽般的阴冷,才终于散去。
而一直响在耳边的,他父亲在诏狱的水牢里被凌迟时的痛吟,也渐渐平息。
面来得很快,赵叔大方,汤和底料都放得很足,热气腾腾。
谢琢用筷子搅了一会儿,等半温了才吃下第一口。
陆骁注意到谢琢小心翼翼、吃不了烫的模样,不由在心里想:真是猫舌头。
吃完面,陆骁把铜钱放到桌上,跟赵叔远远打了声招呼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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