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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映雪被他推着进了客栈,来到他的厢房,“你夹得我不太舒服。”
江知意松开手,发现他刚才用的力气太大了,沈映雪手腕红了一圈,似乎还有些肿。他后退两步,离沈映雪远了一些,才有种可以顺利喘气的感觉。
江知意观察了他一会儿,得出结论:“看来是真的疯了。”
沈映雪低头,可怜巴巴地揉着自己的手腕。
他听到江知意的话了,但是不打算回应,只是默默地打量四周,奈何脑子里的常识有限,做不出什么正常的判断。
不过那个剑鞘还在他手上,沈映雪觉得之前突然出现的那段记忆,应该非常重要,关键时刻可以保命的那种,他有点担心系统突然淡化他的记忆,牢牢地握着剑鞘,要是他忘了,江知意应该能察觉到不妥,也算是给自己留后路了。
“哟,你还真把人抓来了。”一个人影从窗户外面翻了进来,他动作很轻巧,就像一只燕子,做出这样的动作也不会让人觉得鬼鬼祟祟,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流畅优雅。
江知意拿着剑就向他刺去,被来人轻轻躲过,“别这么暴躁嘛,明明对别人温柔得很,怎么偏偏在我这里就跟没长大的孩子似的。你的剑鞘怎么在他手里?”
江知意收起剑来,用不满的语气说:“看来师叔还记得正事。”
江知意的师叔比他年纪还要小,他师父去世很多年了,这个小师叔是江知意的师叔代师收徒,亲手教出来的。如果按照武学传承,就跟江知意的师侄是一样的,奈何他辈分很大,江知意也只能喊他一声师叔,对他恭恭敬敬的。
“大名鼎鼎的沈映雪,谁不知道?”小师叔笑得痞痞的,有一种放荡不羁的潇洒,他对江知意说,“既然你把他抓到了,那就交给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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