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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兴的时候会笑,想跟对方更亲近一点的时候会直截了当的说出来,就连不能再喜欢对方的时候,也不需要将痛苦藏起来。
他在梦里喝了酒,似乎要把现实没有表达出来的失意一气都补足了——
从府内上下默认御朝就是当年的御镶后,御嘉就把自己锁在了屋子里,整日的喝着闷酒。颓废,借酒消愁,一蹶不振,这种几乎不可能会在御嘉身上出现的情绪通通都展现了出来。
大约也是知道在梦里,因此不需要惧怕什么,只管将那些郁气尽情发泄。
他甚至做出了还在醉着的状态就贸然去找御朝的举动,失礼到了极点,偏偏又在见了人以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只是像那天在院子里默默看着对方的背影一样。
梦里的情景一刻不停地变化着,从没有固定的时候。御嘉一会儿在院落内,一会儿又站在了池畔,脚下踏着一块平滑的石头,脑子还是眩晕的。
有些不清楚前情,但御朝又的的确确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他。
她的目光是那样沉寂,就算什么意味也没有,也还是会叫儒雅内敛的人耳垂上泛起微红。
激动的驱使下,竟叫他就此失足。
御嘉在梦里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,他的视线从跟御朝齐平变为逐渐往下,浸入池水的时候,冰冷的触感叫他浑身打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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